好久没有更新,最近一直在美国巡演。已经很有圣诞节的气氛了。
我们辗转到Arizona,美国的沙漠州,这里知道二胡的人很少,演完总是有很多人问。如果在我脖子上有一个牌子写明“这个是二胡”就好了,就不用一遍遍地解释了。

我们到了美国Arizona州的凤凰城后有两天休息,我们就决定去附近的Sedona玩。这沙漠中的怪石真很奇特,这个巨大的怪石叫Cathedral(大教堂)。下面一张是Montezuma Castle(古堡),是北美史前Sinagua人的遗址。韶青

星期五,星期六与加拿大爱民顿交响乐团(Edmonton Symphony Orchestra)合作演出了两场音乐会,这音乐会的主题是电影音乐,我拉的是谭盾作曲的二胡版“卧虎藏龙”协奏曲,同时,还有John Corigliano根据电影“红色小提琴”(The Red Violin)主题改编的The Red Violin: Chaconne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葛士温的第二钢琴狂想曲。
近三千观众的雀跃使我们很高兴。现在的电影就象莫扎特时期的歌剧,是百姓喜欢的东西。当然,这场音乐会的阵容也不同一般。小提琴家Martin Risley是屡次或金奖的朱丽亚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才生,他现在是新西兰音乐学院的弦乐系主任。钢琴家Sara Davis Buechner是1984年盐湖城Gina Bachauer国际钢琴比赛金奖得主,也是1986年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铜奖得主(好像是和我那巨有名的同学孔祥东同一年比赛,得的也是同一样的奖)。
值得一提的是,有很多“卧虎藏龙”的粉丝,他们中有些就是为了听这首而来。还有当地中乐团的二胡爱好着们,人来了还不少。
韶青
哈哈,这是我用Dean Turta制作的电二胡演奏的加拿大国歌。
WOW电视台是多伦多最新的24小时中文电视台,他们在成立的庆典上邀请我去用二胡拉加拿大国歌。我开始以为是独奏表演,在电视开始直播的那一刹那,组织者忽然宣布大家起立跟着我们唱国歌,搞得我们不知如何应付。
这把二胡与下面照片上的野性二胡一样,有音频输出,我直接插入Roland生产的Mobile Cube音箱,音箱设置在失真+混响,很好玩。适合年轻的二胡摇滚乐手。
有兴趣向Dean Turta购买这两把二胡的请和我email联系。
韶青
刚刚从台湾回来,与国家国乐团演出谭盾的二胡与乐队作品“火祭”。这是我第一次演奏这首乐曲,在台湾国家音乐厅演出的效果非常好。谭盾的安排非常精妙,部分乐队在观众席里与台上的二胡领奏及乐队交相辉映,现场效果非常有感染力。作品中人声给二胡独奏伴奏的那部分的是我非常喜欢的,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多演。
这次我的二胡QQ千斤发挥了巨大作用。“火祭”的主奏胡琴部分需要中胡,二胡和高胡三把胡琴,我这次用一把装了QQ千斤的二胡搞定。我把QQ千斤的上千斤定音为Gd,弦比一般Ae定弦软了很多,声音更憂怨,很適合樂曲的要求。只是演奏上更難控制。
我的那位我稱為“台灣二胡才子”的好友歐光勳請我去台南藝術大學講座,這是講座完後去吃飯時路過台灣前”總統”陳水扁故居時排的照片,看我的表情
附:音乐会观后感,文笔极好。
韶青
3月底我和美国(Michigan)密西根州的Canton(广东)交响乐团合作演奏了黄安伦写的二胡与乐队作品“敦煌古谱四首”,这首作品是我最喜欢的现代二胡作品之一。我赞叹安伦的交响乐队写作,二胡在不加扩音的情况下,能听得清清楚楚。乐队的和声和配器色彩多变,节奏丰富鲜明,演奏时很过瘾。
乐团的经理原来是当地历史博物馆的经理。我很好奇地问她为什麽这个地方叫Canton,中文是广东的意思,她说,事实上1820-60年有一段时间,美国对中国非常感兴趣,在建造底特律周边的小城镇时,有一些城镇,道路的名字是用中国的地名来命名的。现在还保存的名字有Canton(广东),Nankin(南京),Pekin(北京)等。事实上,最开始有人提议命名Plymouth为北京城,可惜没有通过集体表决,否则现在的Plymouth应叫Pekin。
这是我给当地的一个青少年交响乐团讲座时拍的,猜猜他们给我表演的曲目?
瑶族舞曲!
现在这些孩子们里面有好多二胡粉丝啦!
韶青
惊闻《伯爵夫人》主演娜塔莎·理查森去世,十分难过。曾经参与了她主演的The White Countess《伯爵夫人》的音乐制作,这部片子也许是她最后的作品…… 人生莫测啊!
在影片的音乐中,我们用了很多二胡,古筝及中国打击乐器。韶青
刚刚与Manitoba Chamber Orchestra演完,读了一下节目单。节目单的文笔极好,象一本短篇论文集锦似的,看了后长知识,有保存价值。更有意思的是他写我的二胡作品“蒙风”的介绍,我没有给他任何文笔上的东西,乐团应该给他听过我的录音,现放到网上和大家分享一下。
(意译片断)
他说:“蒙风非常有说服力地在作曲,演奏上融合了东方与西方,传统与流行。把地道的中国元素-多愁善感的五声调式,富有灵魂的二胡音色-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
他还说:“乐曲用它的热吻拥抱着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很多很多,但因为极其巧妙的安排,你对那些一点也不在意。每个片断无比流畅地连接到另一个,从不安到快乐,至最后兴奋的狂喜……”
后来有一句更有意思“(我发誓有一小处是从老柴小提琴协奏曲那儿抄的)”
哈哈,要能有老柴的一点点影子…….就能使我狂喜!
韶青
高韶青将与Manitoba室内乐团合作,演奏陈怡的“胡琴协奏曲”和高韶青的“二胡随想曲第二号-蒙风”,加拿大国家广播公司将实况录音。
注:这是日程表的第一次试验,成功!以后大家有音乐会及二胡有关活动,可添加在日程表上。日程一览很方便。
韶青
刚到北京,就收到陈雷激的SMS叫我和他联系。
打过电话后才知道除了想聚一聚以外,他想要录音。我犹犹豫豫的,因为时间实在太紧,和家人团聚也就两天。
他说:“天赐良机也,杜冲后天也要走,我手上有台赵匡胤御用的宋琴,我们把刘源的二泉映月三重奏录一下多好,千载难逢!”
“我没拉过这版本…..”,我回答说,但心里好像已经产生了极大兴趣,和杜冲也已经十几年没见面了。
“没事儿,看着谱子再找感觉。”
“二胡怎么定弦?” 我问到,
“就比一般二胡定底一个大二度”,
“C-G?你肯定吗?你肯定不是二泉琴定音或是把二泉琴定底一个大二度?”,我问,心里盘算着怎么用我的QQ千斤二胡,
“是啦,来吧!”
我答应了。
第二天,我们一起饭后去雷激的工作室里喝了壶上好的台湾高山茶及普洱,逞着茶意,来到了录音棚。进了棚里,才知道这个录音棚是刚刚录完2008北京奥运会音乐的棚,Domingo, Sarah Brightman和其他大腕刚来过。录音师是年轻有为的陈雨黎。
我们都准备好了,麦克风也摆好了,等了一会儿,这主角赵匡胤的琴才由一位先生专门送来。很难形容哪琴的样子,一听声音,确是一把宝琴,响亮清丽,淳厚华贵,我不懂,可是我一听就喜欢。
我们合了一遍就开录了,第一遍录的不错,雷激提出要平淡点,要和一般的二泉不同,少点戏剧性,我当然愿意试试不同的感觉。第二遍后,我们几个都觉得很中听,就此,这个录音就诞生了。
我减去了许多戏剧性的处理,但也不愿因此而过于平淡,所以折中了一下。雷激和杜冲都非常精彩,哪把琴声音更是没话说。
故事讲完,大家可以下载一听,这个链接有7天限制。请大家畅谈听后感想,以资再进。
https://download.yousendit.com/bVlDak96RndwM2tLSkE9PQ
古琴:陈雷激,我同班,龚一先生弟子,外号稀有,兼指挥,现于中国音乐学院附中任教。
箫:杜冲,上音高才生,最活跃的笛箫类乐器演奏家之一,富有东方排箫王子美誉。
韶青
这次有幸参加了2008年新加坡华乐大赛决赛的评委工作,我很感慨。我为参赛选手们的水平而吃惊,见到了一批有专业或准专业水准的选手,弹拔乐的水平尤为突出,古筝,中阮,琵琶专业人材济济,二胡专业也听到了很多技术精湛,才华横溢的孩子们。这使我寻思,为什么中国音乐能在新加坡这仅有三百万人口的国家能这样普及,能这么快速发展?
我初步的感觉是,中国音乐对海外华人来说是有着特别意义的,是远离祖国后对"根"的最直接的感情传递。再者,新加坡政府对华乐的大力支持对中国音乐在新加坡开花结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在这种政策下,新加坡引进了大量音乐人才,与当地的华乐家一起,中国大陆移民的华乐家们成为了培养新一代华乐手的栋梁。
希望全世界各地也能象新加坡一样,大成气候。
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