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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永德二胡工作室 &#187; Carmen Fantas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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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論小提琴樂曲移植至二胡之研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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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Oct 2009 14:30: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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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熊家宜，目前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 民族音樂研究所 表演與傳承組 二年級生，主修二胡。
將撰寫論文題目為：論小提琴樂曲移植至二胡之研究—以《卡門主題幻想曲》為例，因此進行訪談高韶青老師的資料（第一次草稿）如下～
一、大範圍問題：
1、對於「移植」的名稱之看法與見解？
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好像應該是過去一直通用的詞，把現有的曲子把它變成二胡的樂曲就叫做移植作品。譬如說最早的《江河水》到《一枝花》，都是屬於移植作品，因此對於這問題實在沒有想太多。
2、為何想要改編小提琴樂曲？
首先我很喜歡小提琴，在念上海音樂學院的時候，接觸到很多小提琴的作品，不只是小提琴的作品，還有很多西歐的經典作品。因為當時我們只有兩種音樂能聽到，一個是中國傳統音樂，一個是西方傳統經典作品。而小提琴跟二胡有很多相似之處，因為都是弦樂的作品、弦樂的樂器，又都是有弓字的，所以很容易跟自己的演奏去聯繫起來。當時在改編小提琴作品的時候，事實上之前也有一些人做過一點點，譬如說把小提琴的練習曲拿過來給二胡練，又或者把樂曲的部分段落拿過來給二胡練，所以說當時環境如此。做為一個喜歡音樂的人，聽到一個好的東西，特別是你喜歡自己的樂器，就會自然而然想到是不是能用自己的樂器來演奏這個作品，所以說當時改編小提琴樂曲也是非常自然的發展趨勢，沒有刻意要怎樣。當然其中有一些目的，因為二胡的音樂語言和技巧跟小提琴完全不同，譬如說二胡的技術方面，包括了音色、運弓、滑音、裝飾音、味道等，都是二胡比較熟悉的技術和語言。那當然小提琴顯然完全的不同，快速的跳把、換把、跳弓、換弓等，都使這個語言完全不同。而快速音階、上下行琶音，這些上下飛對當時的二胡來講比較少。只是說除了喜歡小提琴的音樂，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就是想從小提琴那裡學到他們的一些技術，也學到他們的一些音樂語言。只是說當時改編小提琴樂曲，其實並不是為了要出來演出的，是為了要學習，但是沒想到後來我移植的這些卡門幻想曲、吉普賽之歌，變成音樂學院學生一定要學習演出的作品。對於後來的結果，跟我當時的初衷有點不同，不過也沒什麼，反正也是很自然的發展結果。其實當時想學小提琴的樂器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看看他們又什麼的音樂語言，然後將來如果自己要作曲，可以學到很多東西運用在二胡上，使音樂語言就豐富一點。
3、可否詳細論述所改編過的小提琴樂曲之時間點與當時想法？
最先移植的《流浪者之歌》在當時很早以前就有人改過，我忘了是不是張韶出版的那本，但在當時已有老師把快板移植，之後也有人試著改編慢板，但是我改的《流浪者之歌》可以說是離小提琴原版最相近、相似的，沒有把它簡單很多。因為現在很多人在演奏《卡門幻想曲》、《流浪者之歌》時，會把它簡化很多，但是我當時改編完全是以原來的版本，對二胡來講是最接近小提琴的版本。《卡門幻想曲》毫無疑問是我第一個把它改過來的，是後來有一些出版社，好像是人民音樂出版社也有出版過《卡門幻想曲》，裡頭有很大的問題。因為我離開了中國，然後我在改編完以後那些譜子沒有出版，但是在電台裡頭已經錄過了，所以在沒有出版的情況下，有些人就把我這個錄音聽下來，然後把它寫成譜子，一出版後就把它變成是自己改編的移植作品，所以後來回來之後還要一個一個的更正，去跟他們交涉。現在還有出版的二胡教材裡頭，譬如說《卡門幻想曲》，這個最流行的，你仔細去看的話，跟我演奏完全是一模一樣的版本，但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覺得這個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但還是這樣發生了。當然很多音樂圈的人會比較清楚一點，但是一般老百姓就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會混淆，以為《卡門幻想曲》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4、社會環境帶給老師思想上的影響為何？
當時大陸剛剛開始開放，一下子進來很多西方音樂，曾經有一段時間連聽貝多芬、莫札特的音樂都是反動的，但是我那個時候在學校已經不一樣了。當時我那些同學已經開始到國際上去交流，參加小提琴、鋼琴比賽，所以說我們已經接觸了一些西方古典音樂，也接觸了一些流行音樂，當然最早的是港台流行音樂，然後也有一些日本的，最後還有歐美的流行音樂，這是我在音樂學院裡頭的感覺。但是在一般的老百姓，就是不在學校裡頭那個音樂環境，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當時他們主要聽的還是民族音樂，也是要看電台放什麼他們就聽什麼，對於社會環境開始變化，這影響對我當然也是很大。因為我認為開化、開放的精神是比較可取的，對於一個還沒有形成自己世界觀的學生來講，這是一個很好的方向。所以說這個當時主要就是中國開始對外開放，對社會、對音樂藝術發展上都有很大的衝擊，基本上這個文化觀念就是這樣，這也是為什麼你會聽到西方音樂，然後你會試著去演奏西方音樂。這裡面原因也是因為如此，如果從來沒有聽到卡門幻想曲，就不會想到去用二胡試著去移植。
5、對此類移植小提琴的二胡作品有何感想？
感想最深的就是移植小提琴這個作品對我來講最重要是學習它的音樂語言和它的音樂技術。音樂技術對於一般孩子們，就是現在演奏《卡門幻想曲》或者《吉普賽之歌》、《引子與迴旋》，都會試著去把它演奏下來，技術上都在進步，但能做為十全十美的還是非常少，關鍵問題我是覺得大部分的人沒有把它的音樂語言給學來，就是說拉這些外國曲子，希哩嘩啦的倒是可以全部拉下來，但是它的韻味，它的說話方式、方法，發音、運弓、柔弦，在這些方法上面沒有仔細的推敲，就會像中國人講中文然後去講英文，沒有非常注意它的發音，就變成中國式的英語。但我到處講學、或者是交流，聽到很多這樣的小孩，他們的手指都是非常快的，技術上沒得說，但是音樂語言上非常欠缺的，這就是我覺得在移植的一個作品，你一定要問你想學的是什麼東西，你不是想把自己已經知道的東西給放到這個作品裡頭，你想學的是它原汁原味的東西，這原汁原味不管是技術上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音樂語言，它怎麼樣的去描繪，這是比較重要的。
6、探討樂曲所帶來的影響與二胡發展的相關性為何？
這些移植作品事實上對於二胡的發展是非常有利的。其實我不是第一個，最早真正能夠把西方音樂融入中國音樂，然後從中學到很多東西，並且把二胡的音樂發展出來，就是做出很大貢獻的劉天華先生。從劉天華的作品你就知道，事實上他當時寫出來這些作品有很大的影響，我覺得是五四運動之後中國的門被敲開，不得不接受西方的文化，所以從他的音樂、作曲手法、甚至旋律，都可以聽到外來的一些影響。結果他把二胡從一般民間街上、民間戲曲裡的這個樂器，發展到另外一個境地，把二胡帶到音樂廳，可以在音樂廳裡頭演奏的這個樂器，這是當時對二胡的發展。現在做為同樣的事情，對二胡的發展我覺得是非常有利，因為你最好要對自己的音樂和中國音樂非常了解，然後不懈努力的一直學習，同時把外來的音樂，特別是西方古典音樂，從中學習有利於二胡音樂發展的東西，那只有這個辦法你才可以學到。現在我覺得當時移植《卡門幻想曲》是一個里程碑，因為在這之前沒有任何人敢想二胡可以拉這麼高難技巧的東西，移植完以後我覺得對二胡的作曲方面有很多的幫助，後來有很多作曲家在寫二胡作品時就不太拘泥於過去二胡的技巧，而徹底拓寬了音樂界線與發展二胡的魅力，所以這絕對是有正面影響。不過另外一個是走過頭，為的去拉外國曲子而拉外國曲子，目的就是為了拉外國曲子，這個又不是我原來的由衷。我原來是希望學到東西，用來發展自己的音樂。
7、對於移植改編所需要注意的面向有哪些？
最重要的是移植改編的目的，還有對原著的語言尊重，就是你要拉河南的東西，就要像河南的東西。把《一枝花》如果改成二胡的，你拉的又不像原來的風格，那你就是有問題。
8、二胡與小提琴的相同與差異處為何？
相同的東西都是弦樂器，都有弓字跟弦，這是非常相同的。要表現人的情感，表現生活這都是一樣的，其實這些差異能夠用什麼比喻來講最合適，像是你說中國人跟外國人有什麼差異，我們都是人，都有同樣的喜怒哀樂，我們想的也都是同樣的東西，要的都是同樣的，怕的也很多都是同樣的，但最重要的我們都是人。而不同在於東方人是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西方人像是黑人與我們完全不一樣，只是我覺得二胡與小提琴差異不是在精神，這個精神是一樣的，全世界只要是音樂都是一回事，它要表現人的靈魂、表現人的生活，這個精神不管你做什麼都是一樣的，但是它唯一不同的就是它的表象，穿什麼衣服、什麼風格，所以音樂的語言與你講的是什麼語言這是不同的。
二、小範圍問題：
1、為何會想要改編《卡門》？
當時在改編卡門之前，在學校已經聽了很多的《卡門幻想曲》，隔壁的同學薛偉、王曉東、張樂、錢周，每個曲子人人都必拉，我覺得《卡門幻想曲》實在太棒了，所以除了聽他們以外，身邊還有一個磁帶是帕爾曼演奏的，天天聽都聽到磁帶變形了。有一天晚上我忽然夢到自己在用二胡拉這個，但是耳朵出來的是帕爾曼的聲音。後來第二天我實在是忍不住說是不是真的能用二胡來拉，而且當時之前已經改編過《流浪者之歌》，所以說當時再改編一個更加難的一首曲子也是好像正常趨向。
2、這首曲子有何獨特性？
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它這個吉普賽風格的炫技，這個是最重要的，如果可以把這兩個重點抓住，《卡門幻想曲》就可以拉好。吉普賽的東西就是非常潑辣、野性的，但又非常富有情感的這種東西，如果能夠把這個做到的話就會很有意思，這是音樂性非常強的一首曲子。
3、移植改編《卡門》時有哪些地方特別需要注意的？
我可以說我比較注意的是尊重原曲，就是能夠在二胡所能及的情況下能夠做到近似原來這個的版本。當時在移植的時候，第一段原來的調不是這個調，但是為了這一段，我不得不把這個調給變了，因為二胡的定弦是DA，然後考慮到很多的泛音，用原調很不適合二胡拉，所以我才把這個調改了，之後所有的都跟原來的調是一樣的。我當時特別注意的就是能夠跟原來小提琴薩拉薩蔕的版本儘量做到一樣，不投機取巧，曲式結構上我也沒有重新去編，所以這個我覺得沒有適合考慮的餘地。
4、演奏方面有哪些需要注意？
不管是要把音拉出來，最重要是要把感情演繹的對，然後把音樂的語言要做到非常的尊重原來的風格，一定要拉出來是吉普賽的東西而不是中國的東西。
5、如何詮釋與把握此樂曲的風格？
我覺得模仿是最重要的。我的看法就是，真正的音樂家首先你要能夠把它原來的風格模仿過來，風格就是靠模仿的，所以說完全同一要徹底的模仿小提琴，當然模仿到一定的程度你自己會，就是說你在你能夠把原來小提琴的風格技術都做到了以後，你再加入一點自己的東西，這是完全可以的。有兩個情況，一個是不經意的加入了自己的東西，另一個是有意加進自己的東西，這區別是從根本上的一個區別，所以我覺得最開始在練習這個曲子的時候，一定要把原來的風格掌握好，這是第一步。
6、二胡作品《卡門》帶來的影響為何？
我覺得這個作品為二胡開拓了一個新的里程碑。因為在演奏移植《卡門幻想曲》之後，整個二胡的技術水準已經提高了，我覺得它是一個非常很重要的突破。
三、延伸問題：
1、對於此類作品的記譜看法為何？
我認為像這種作品演奏起來最好還是用線譜，用固定音高的概念去演奏。簡譜對於推廣這些作品還是有好處的，畢竟還是有很多不是專業訓練的二胡愛好者，他們看不懂線譜，所以簡譜出版還是有利於讓更多的人來接觸這些作品，但是真正從這個調式的感覺和聲的感覺來講，可能線譜是比較適合一點。
2、指法與弓法重要性為何？
指法跟弓法不是說《卡門幻想曲》，任何一個曲子它都是非常重要的，它就體現人，你這一個人對音樂的審美的程度、高度，所以說在這個弓法與指法就像說話一樣，你的指法和弓法對了，你的話就說的清楚，你的情感就流露的非常正確，弓法和指法亂來的話就是語無倫次，這是非常非常的重要的。
3、思想觀念如何拓展與改變？
最重要是FOLLOW YOUR HEART，不要有什麼恐慌，你只要能夠做你喜歡的事情 ，只要能夠大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對新生事務對周圍所接觸到的所有事物能夠去很開放的接受，然後很有效的消化，然後變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就是人生最快樂的一件事情。當然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創新，不喜歡守舊，因為一個人在進步就是要打破自己原來才能有進步，所以說我是一直在跟自己有更新的要求，在演奏上寫作上都會一直求新，要把過去的自己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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